苏婳突然扭头问他,“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
靳珩脸色有些不自然,“随便问问。”

苏婳想到那日在茶馆听见的传言,问道,“你被陛下免职了?”

靳珩一顿,抓住她的小手在大掌中揉捏,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
苏婳的手又软又灵巧,其中滋味,他早就体会过。

甚是美妙。

苏婳抽回手,“你不说就算了。”

靳珩又把她的手抓回来,语气稍显落寞,“我向陛下告了假,不然离京这么久,我要如何交待。”

苏婳听后默了一下。

靳珩极爱面子,他顾左右而言他,应该就是真的。

难道,他还真是因为抗旨拒婚,惹了雷霆之怒?

真是为了她?

她不信,她现在已经不信他了。

苏婳试探着道,“京兆尹权力这么大,万一出了什么差错,陛下给了别人,你不后悔吗。”

靳珩反问她,“你是在意我京兆尹的身份,还是怕我以后什么都没有,给不了你荣华富贵。”

苏婳一噎,“你会不会说话!”

靳珩轻哼一声,脸上表情似笑非笑,像是在故意气她。

……

翌日,靳珩早早就起来了。

苏婳睁开眼睛,看见他起身穿衣,又继续睡。

她实在是太困了,腰腿酸软,不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