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马腿、蚂蚱都得死……

这到底说的是什么。

“她叫我讨厌鬼,要杀我,还说要在回去的路上动手……”

阿樾越哭越厉害,小手紧紧抱着父王的脖颈不撒手,薄且锋利的指甲,紧张的抠进了他父王的皮肉里,都不知道。

“父王,我不想死,死了就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
阿樾说到这里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闻人渡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杀气。

阿樾脸上的惊惧不是装的,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并且阿樾也没听错的话,到底是什么事,会让沈念对阿樾起了杀心呢。

露出马腿,蚂蚱都得死。

难道说的马脚,一条绳上的蚂蚱……

闻人渡急忙,拉开儿子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。

问道,“阿樾,你告诉父王,你是什么时候,从哪里听见这些话的。”

阿樾打了个哭嗝,小手一指外面,“刚刚,外面假山。”

闻人渡又问,“你可看见那个男人的长相了。”

阿樾摇头,“我没看见,我藏在洞里,我不敢出来。”

闻人渡听后,脸色又阴郁了几分,“这件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,也不能说你去过假山后。”

阿樾哭着点点头。

闻人渡又询问了阿樾几句,见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,就叫来南絮看着他,自己出去找了暗卫尤森。

他对尤森说道,“继续派人盯着沈家庄,另外再增派几名人手,重新调查一遍沈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