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媛一怔,他这是因为赐婚的事不满,恨上爹爹了?
想清楚这句话的含义,洛宁媛顿觉面子里子脸都丢光了,气得尖叫发疯。
不过,靳珩抱着苏婳出来了,听不见了。
马车上。
靳珩脱了苏婳的绣鞋,要给她揉脚。
苏婳拦住了他,“你干什么。”
靳珩仔细看看,见肿得不厉害,怕她着凉,又将绣鞋给她穿上了。
他一把将苏婳搂在怀中,“婳婳,别生气了。”
苏婳抬头看他,多日未见,靳珩瘦了一圈,原本英挺的五官更显深邃。
想必是在道观吃素,饿瘦了!
靳珩见她嘟着嘴巴,不理自己,又哄。
“我跟那女人真的没什么,我那天是想躲开她,谁成想,她倒地时身子一歪,换了个方向。”
“后来白德耀扶住了她,你都看见了,真不是我!”
他语气卑微极了,苏婳再不信,他怕是就要哭了。
“你前几日去哪了。”
苏婳问他。
靳珩一顿,想她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在京城,让她一个人去参加观灯宴,险些出事,生气了。
“我出京了,具体去哪了我不能说。”
苏婳刚要推开他,就听他继续道,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,经此一事,严帆离死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