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。

靳珩掐着苏婳要睡未睡的时辰去了苏府。

夜闯香闺。

靳珩悄悄推门进去,出声轻唤。“婳婳。”

苏府修缮时,靳珩在苏府为自己留了后门,这件事婳婳早就知道,不会吓到她。

房中烛火未灭,独留一盏,映在粉色的幔帐上,有些旖旎。

帐中人动了一下,应是听见了他的轻唤,但似乎是气着他,没理他。

靳珩看着紧闭的幔帐道,“婳婳,我不在京城这几日,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可我给你的红宝石头面,你为什么不戴,那是我母族眉山何氏的象征,更是侯府的象征,你戴上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“你何时变得这么不听话了。”

幔帐轻动,帐中人应是起身了,但依旧没理他。

靳珩又道,“白日你见到的那位女子,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原本是想躲开她的,但谁曾想她朝我这面倒过来了。”

“白德耀扶住了她,我可没碰她!”

“你这小醋精,醋劲这么大,根本都不听我解释,是不是让我……”

“咳!”

靳珩说到这里,突然听见帐中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咳。

他神色一怔,后面那句,“亲亲抱抱,才肯听”,被咽了回去。

苏文熙撩开幔帐,从里面走了出来,一脸尴尬道,“靳世子,小女今日陪她娘亲安寝,母女俩把我撵了出来。”

“不得已,我只好来此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