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也很惊讶,“靳小姐,怎么是你?”

李管家见状,招招手带着几名下人退出去了。

靳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她心里藏不住事,首先发问,“这宅子是你卖给我的?难道是我大哥送你的?”

不然呢?

靳萱想不到别的原因,当时买夫君的宅子的人,竟然是大哥!

苏婳理了理披风,坐在了靳萱对面,“靳小姐,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,这宅子,原本就是我的呀。”

“是我爹早在十年前,在京城买下的。”

苏婳示意丹桂递上礼盒,“靳小姐爽快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
靳萱没接,腾一下站起来,杏眼圆瞪。

“你胡说八道,这宅子明明就是我夫君的,他为了给我筹备彩礼才卖掉,怎么变成你爹十年前买的了!”

苏婳手掩樱唇,美眸圆瞪,十分震惊。

“怎么可能,我曾听爹爹说,他将这宅子借给了一位扬州同乡,用于科举,怎么变成你夫君的了。”

一旁的丹桂怒道,“我们家老爷是前扬州知府,现任通政司副使,我们家宅子多的是!”

靳萱从不打听朝廷上的事,也不感兴趣,听完更不信了,

“你爹若是有这个能耐,你怎么还会去侯府,给我大哥当通房!”

丹桂语气忿忿,“老爷就是因为这位无耻同乡的陷害才会入狱,前些日子刚沉冤得雪!”

夏月怒道,“大胆,你怎么跟我们小姐说话呢,你知道她是谁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