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了忧色。

靳珩知道她担心什么,又道,“他承认仿造你爹的笔迹造假,所有罪证都是他捏造的,还将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”

“全因三年前,扬州同知一职空缺,他请调任职,你爹以他政绩不突出为由驳回,后来他请调津门,而发妻因水土不服,染病去世,对你爹怀恨在心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苏婳立刻明白了,有仇是假,怕刘棠扯翻整条船的人,杀人灭口是真。

苏婳柔声道,“爷,累了一天,早些休息吧。”

说完,还帮他解衣领的盘扣。

严党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推翻的,她知道他尽力了,他现在需要休息。

而且,他现在肯定心情不佳。

骄傲如靳珩,他这样的男人,不会把弱点暴露在外,更不需要安慰。

她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,就是对他最好的体贴。

苏婳杏目盈水,白嫩的脸蛋还带着一道枕头压出来痕迹,靳珩心里那点不快,在看见苏婳娇软可爱的模样后,淡去不少。

若是苏文熙无罪释放,苏婳定要回苏家。

跟她分开,他怎么舍得。

别说是一个月,两个月,就是一天,他都难捱。

靳珩将苏婳揽在怀中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
他的吻既温柔又霸道,让苏婳身上瞬间着了火。

“爷……”

喘息的间隙,苏婳唤了他一声,那水眸含春,娇滴滴又无辜的样子,诱得靳珩拦腰将她抱到了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