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珩抬头,见她朝自己款款而来,腰肢轻摆,洪波荡漾,立刻喉头发紧。

苏婳将茶盏放在桌上,绕到靳珩身后,柔若无骨的小手覆在他肩上,轻轻揉捏。

“爷,您累不累。”

靳珩拉过她的手,揽着她的细腰,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
“起来不是还喊疼吗,怎么不去床上养着。”

苏婳靠在他身上,娇娇软软道,“爷在家,想和爷在一起。”

一个“家”字,莫名让靳珩心里软了一块。

他拉着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吻了一下,“你跟我一场,我不会委屈你。”

苏婳一怔。

男女之情,在她现在看来,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,男人嘴里的承诺,像是手上的蒲公英,轻轻一吹就散了。

两人一遭风月,各取所需,不过是露水情缘。

待他以后娶妻生子,人生圆满,她也许连他人生中一段回忆都算不上。

“爷对我有恩,怎么会委屈。”

他若能帮爹爹出狱,她又何来委屈。

靳珩闻言脸色一沉,不轻不重地捏着她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
“只是恩吗。”

“怎么会呢。”

苏婳睫毛轻颤,面露羞涩,“那些爷对我好,我又喜欢爷的话,您总不能天天让我挂在嘴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