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哥教诲,我这就回府陪萱萱。”

谢玉瑾那弓身的模样,要多恭敬有多恭敬,可心里是怎么想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丹桂和明夏看谢玉瑾上马车离开,眼睛都快瞪出血了。

靳珩揽着苏婳哭得颤抖的肩膀,温声轻哄,“跟我回去,嗯?”

苏婳在他怀中胡乱点头。

这含着商量的哄人语气,让白德耀瞬间目瞪口呆。

他们家世子爷,就算是跟三皇子说话,也会带着世家子的傲气和风骨,白德耀何时听过,世子爷这么轻声细语地说过话,哄过人。

开了花的铁树就是不一样,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。

沈清秋上前一步,“靳世子,我这就派人打扫房间。”

她担心靳珩迁怒女儿,想留他们一夜。

靳珩虽然让人打了谢玉瑾一拳,保全了他作为男人的脸面,但又什么都不问就放人走了,沈清秋看不懂。

就算是碍于妹婿的关系,也该将事情问清楚了。

不知道他是信任女儿,女儿说什么是什么,还是说要关起门来和女儿算账。

自己的女人深夜同男子私会,别管是杀人还是放火,说出去总是不好听。

男人那点占有欲,沈清秋一个妇人,怎么会不懂,想当初她出去买东西,冲掌柜客气一笑,苏文熙都要吃醋。

靳珩说道,“苏夫人,我带苏小姐回侯府。”

靳珩语气平直,沈清秋却听出了一丝威慑和不悦。

这是在怪她没照顾好女儿,让谢玉瑾这个畜生钻了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