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让谢玉瑾那个畜生伤害爹爹,更不能让他拿捏。

谢玉瑾,都是你逼我的。

我就算舍了一身血骨,也要跟你拼到底!

………

夤夜,一名玄衣男子翻身上马,离开永安巷上官道后,快马加鞭去往石门。

夜色渐退,天空露出鱼肚白,男子翻身下马,守在衙门口等待门房上值。

白德耀在门外,听见靳珩起身的声音,敲了敲门道,“爷,永安巷来人了,说有要事禀告。”

靳珩穿衣的动作一顿,“让他进来说话。”

“是。”

白德耀将人带进去,男人将昨天下午,有人往永安巷送信,苏婳夜会谢玉瑾发生争执,用金钗戳狠谢玉瑾的事,仔细说了一遍。

靳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男人离开后,靳珩对白德耀道,“升堂,将犯妇李氏和秦氏带过去,判决后尽早回京。”

白德耀面露难色,“爷,昨天夜里李氏推翻了供词,她说自己杀周仲是预谋已久,不是因他打骂临时起意,这件案子,怕是要您重新定夺。”

说完,将供词呈了上去。

靳珩接过供词,面沉似水。

……

今日苏婳起得晚了一些,吃过早饭,她看见丹桂和明夏在打扫院子。

她吩咐道,“丹桂、明夏,你们将空出来的花圃,土翻得松一些,来年我要种牡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