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桐院一事之后,苏婳必定恨他,靳珩又对她这么好,他根本说服不了苏婳跟他走。

他要想个办法。

谢玉瑾转身上了马车,离开了永安巷。

翌日下午。

苏婳和母亲用完午膳,在院中散步,明夏在院中给花圃松土,将枯死的月季花枝挖出来扔掉。

丹桂从外院疾步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信,“小姐,门口有位信史说,这封信是给您的。”

“给我的?”

苏婳疑惑地接过了这封信,她来这里才几天,谁会写信给自己啊。

下一刻,她突然想到,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,除了靳珩还有谁。

难道是他?

苏婳唇边不觉绽开一抹笑意,抽出信笺抖落开。

然而当她看见信上的字迹,笑容立刻僵在脸上,转瞬消失不见。

沈清秋见女儿脸色有异,心里咯噔一下,问道,“婳婳,发生了何事!”

苏婳将手中信纸揉成一团,有些不高兴,“世子说,他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。”

沈清秋松了一口气,她现在最怕苏文熙在狱中出事,无论怎样,活着就有希望,活着比什么都强。

苏婳挽着母亲的手臂,脸上重新挂上笑容,“娘,今日晚饭,女儿给您做碎烧鱼。”

她又冲丹桂道,“你去净房烧水,做完菜我要沐浴。”

丹桂应了一声去烧水了。

就在此时,明夏扔了手上的锄头,拍了拍手道,“小姐,奴婢洗洗手去帮您吧,杀鱼的活你干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