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我带白德耀一起去,他一个人,能顶十位婢女。”
苏婳不说话了,想问问他如何安排娘亲的事,又不好张口,只用一双清泠泠的眸子,欲说还休地望着他。
天气渐凉,靳珩见她穿得单薄,又有小日子在身上,大掌拢住了她的指尖。
入手软腻温热,他这才放下心来,又道,“我这两日就将你娘从宫中接出来,安排在永安巷的别院,我不在府上这几日,你去那里住吧。”
苏婳微怔,他竟然什么都想到了。
她的心慢慢鼓胀起来,喜悦之情挨挨挤挤,更是有一股暖流溢出心田。
她双手环住了他腰,柔软的小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“爷,您对我真好。”
随即,她踮起脚尖,香香软软的唇凑过去,亲了他脸颊一下。
一吻燎原。
靳珩将她按在怀中深吻,几息之后,大掌扯开她的衣襟,隐入小衣……
两日后,苏婳一脸不舍地送走了靳珩,转头欢天喜地去了永安巷。
马车在一座朱门铜锁的二进宅院停下。
苏婳跳下马车,进门过影壁,沿抄手走廊入内院。
看见娘亲挽高髻,一身水蓝色蜀锦对襟褙子,站在院中指挥着明夏、丹桂,两名丫鬟收拾院子。
四周迅速褪色,恍惚间,苏婳仿佛回到刚入京的那日。
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午,日头斜斜照进院子,地上树影斑驳。
娘亲站在院中,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明夏和丹桂往房中搬东西,爹爹从书房走出来,握住娘亲的手,温声提醒她别累坏了身子。
娘亲抽回了手,嗔怪爹爹老夫老妻的,还当着下人和孩子的面握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