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萱是这里的常客,女掌柜知道她是侯府千金,自然挑贵的介绍。
靳萱像苏婳那样,选了高高一摞。
谢玉瑾不明白,靳萱的首饰衣裳都堆成山了,她为什么还要买那么多。
况且她选的都是贵的,最少也要一万两。
前些日子成亲,筹集彩礼钱已经快要了他半条命,收了礼金才宽松了一些。
况且,他有私心,他想给苏婳赎身,确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他不想花这么多银子给靳萱买首饰。
就在谢玉瑾脸色微沉,想要开口劝说靳萱别买这么多时,靳萱大方说道,“这些我全要了,给我包起来!”
“夫君,你付银子!”
靳萱出门都是婢女成群,从来不带银子,况且她现在已经成亲了,大哥说的对,谁的女人谁疼。
她买东西,当然是要夫君付银子了,难道她一个侯府嫡女,论宠爱,还能输给一个通房吗。
谢玉瑾无话可说,两人又是新婚,他不想因为银子的事闹不愉快,沉声道,“多少。”
女掌柜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然后笑着道,“零头不要了,一万三千八百两。”
谢玉瑾额角突突跳了几下。
他身为从三品的大理寺丞,一年正俸二百三十两白银,算上禄米和养廉银,一年不过一万五千两白银。
靳萱买一次首饰,就花掉了他一年的俸禄。
京中世家家底丰厚,除了祖辈攒下财富,还有田产、庄子、铺子,这些都比朝廷俸禄来的多。
他怎么能比。
“萱萱,我今日没带这么多银子,你看……”
“不妨事,小店可以派人去您府上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