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瑾拿掉靳萱的凤冠,用力将她按到喜床上,扯开喜服,疯狂占有她。

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将他心中那些影子驱除。

翌日清早。

到了给婆母敬茶的时辰,靳萱依旧赖在床上不起。

她昨天本来就累,又被谢玉瑾折腾了半宿,根本起不来。

何况她是侯府嫡女,嫁给谢玉瑾本就是低嫁,让她们多等等怎么了。

谢玉瑾宿醉未消,大脑一片混沌,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辰,依旧昏睡。

此刻,前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,都是谢玉瑾的长辈,等着靳萱这位新妇敬茶。

谢家这面来了谢玉瑾大伯一家,就算是代表二伯、小叔、小姑了。

大伯也是硬着头皮来,当年三弟谢渊时出事,谢家一个铜板都没资助过这对孤儿寡母,所以现在很没脸。

再有就是从扬州进京路途遥远,耗费银两,他们既然巴结不上,还花那冤枉钱做什么,就连他的盘缠,也是大伙凑的。

谢玉瑾的母亲刘氏家族,倒是来了不少人。

大舅、二舅、三位姨母,一共五家,二十来号人。

这些都是刘氏请来的,银子也是她出的,不为别的,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。

因为刘氏以前在娘家,是位不受宠的女儿。

刘氏在刘家大排行是老二,上面除了一位兄长,其余都是她的弟弟、妹妹。

活她干,苦她吃,弟弟妹妹惹祸,锅还是她背,却没人念她的好。

好不容易嫁了个读书人,没中举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