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爱干净,刚让春草帮自己梳洗完,外衣还披在肩上呢,一抬头看见靳珩沉着脸进来了。
春草吓得脖子往回缩了缩。
苏婳小声道,“春草,你先出去吧。”
春草小小声,“婳姐姐,那我走了。”
正好靳珩走近了,春草赶紧跑了。
爷吓人,害怕!
苏婳拢了拢桃粉色小裳,侧身倚在床上,柔声问道,“爷,谁惹您了。”
这道温声细语的询问,犹如和风拂过靳珩心头,瞬间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
再看床上美人乌发披肩,红唇雪肤,眉眼动人,整个人都粉嫩嫩的,心里那点不快,一下就淡去了。
“今日你受委屈了,寻了点首饰送你。”
靳珩坐在床边,打开首饰匣,精美的红宝石头面,现了出来。
苏婳目光落在那套红宝石头面上,想起白里日他对赵雪梅说的话。
听说,你想要我母亲嫁妆里的红宝石头面。
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肖想我母亲的东西,你也配!
苏婳猜他送自己这个,多半是不想给赵雪梅。
“爷,我不能要。”
苏婳推拒了。
“婆母”嫁妆里的首饰都是留给儿媳妇的,以她现在的身份,给靳珩做个妾都是抬举了。
那还是在她恢复良籍的情况下。
更何况她跟谢玉瑾定过亲,有恩怨,只要谢玉瑾在这府上,她是进不了侯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