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珩抱着她轻哄,“别哭了,以后这府上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路上,靳珩哄得苏婳哭声渐止。

进了碧泉苑,靳珩先吩咐春草备水,然后直奔寝间,他将苏婳轻轻放在榻上,帮她趴好,伸手就要解她的腰带。

苏婳小手护在腰间,脸上泪痕犹在。

“爷,您要做什么。”

靳珩拿开了她的手,“别动,我给你看看伤。”

看伤?

那就更不行了,她伤在……那里,靳珩给她看什么伤。

苏婳脸红了,扭捏道,“不必劳烦您了,让春草进来帮我看就行。”

她前几日还跟靳珩说自己身子不方便。

这一看,岂不是要露馅吗。

“春草不懂看伤。”

靳珩神色泰然,解开了她的腰带。

“打板子说道可多,一板子下去是将人打残,还是只破点油皮,都在这力道上,我看一眼就知道了。

靳珩语气坦荡,听起来只想为她看伤而已,倒是苏婳自己想多了。

“看完我再帮你擦点白玉膏。”

苏婳脸更红了,还擦白玉膏?

这……

“爷,这不妥吧,我……”

“怕什么。”

靳珩打断了苏婳,“你是我房里的人,我们早晚要行周公之礼,你还怕我看吗。”

靳珩的语气,太过于理所当然了,让苏婳觉得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就是不知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