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说谢玉瑾父亲早亡,身世可怜,她便诸多关怀。

可惜,七年的相识与付出全都喂了狗,她现在对他只有恨。

苏婳没抬头,一颗颗捞着水盆里的桃胶,“日子好,天气也凉爽,很多人都在这天成亲。”

“婳姐姐,你猜姑爷是谁!”

苏婳听着春草孩子气的问话,难免笑道,“京城这么多人,我哪能猜到,不如你告诉我呀。”
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
没等春草回话,前方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。

苏婳抬头看向前方。

一名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步而来。

面上薄施粉黛,一身粉色绣百灵鸟衔金珠的裙衫,头上的金钗,腰间的玉饰、耳畔的珍珠耳铛,无不都是经过精心搭配的,明艳又不失贵气。

“小姐!”

春草“腾”一下起身,紧张地抓着衣襟,小声嘟囔道,“您怎么来了。”

小姐几乎不来爷的碧泉苑,今天怎么突然来了。

苏婳随即也起身了。

难怪通身气派,原来是侯府小姐。

靳萱听见了春草的小声嘟囔,倒也不气,一个下人,她跟着计较什么。

不过,春草旁边这位……她好像没见过。

少女头上挽着一个桃心宝髻,斜插一支金钗,身穿紫绫袖衫,配金丝挑边月白色罗裙,细腰如束,云鬓花颜,身姿亭亭。

无论是穿戴和气质,都不像是个下人。

靳萱立刻想到近日府上的传言了。

说兄长收了个美貌丫鬟,每日囚在院中独宠,之前娘亲送他的两位通房,就是为了她才处置的。

不过,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