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贴得太紧,靳珩胳膊隔着轻薄的寝衣,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的娇软。

这让他想起,女裁缝给苏婳量尺寸那天……勒出来的惊人曲线。

靳珩顿觉口干舌燥,从她怀中抽出手臂,轻咳一声。

“睡觉。”

苏婳目的达到,欢快的“嗯!”了一声,毫不留情的转身,脸冲着另外一头睡了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,窗外的大雨变成了小雨,淅淅沥沥下着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雨声助眠,靳珩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。

他没做噩梦,更没梦到娘亲临走时,药石难医,形如枯槁的惨烈模样。

只是胸膛上有一只揩油的手是怎么回事,肩膀也有人在靠着。

他低头一看,苏婳长睫下落,脸颊粉嫩,嫣红的唇瓣微张,正靠在他肩头甜睡。

他拿掉她覆在自己饱满胸肌上揩油的手,没曾想,下一秒苏婳的腿却抬到了他的小腹上。

晨间精神奕奕的那处,差点被她砸扁。

“呃。”

靳珩闷哼一声,气急败坏搬开苏婳的腿。

他额头青筋鼓涨,太阳穴突突跳着。

昨晚他肯定是喝多了,不然怎么会脑子一抽,就留她睡在这里了呢。

不对……他半夜是不是还答应了她什么?

想到这里,靳珩脑袋更疼了。

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女人蛊惑的一天。

苏婳睡梦中被人大力推开,起身揉揉眼睛,睡意朦胧地看着他。

“爷,是不是该起了。”

寝衣领口松散,苏婳并不知道自己一整个肩膀,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