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苏婳一脸为难,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婉心打断了。

“妹妹!”

“姐姐这么跟你说吧,爷可能没跟你明说,但你第一天来,就被爷安排到了我们这个院子。”

“整个侯府,就独独这个院子住着爷的通房,你还不明白吗。”

婉心此时已经完全收起了笑容,面色严肃。

“伺候爷是我们的本分,若是被侯夫人知道,你如此推三阻四不尽心,爷也保不了你!”

苏婳闻言身子一颤,似乎是真的怕了,小声道,“那……我初来乍到,什么也不懂,若是惹怒了爷可怎么办。”

婉心脸上重新绽出了笑容,“怕什么,有姐姐在呢。”

“姐姐教你啊。”

……

下午申时三刻,靳珩还是没回府。

一般他这个时辰不回来,就说明他出去饮宴了。

婉心先是吩咐院子里的婆子烧水,给苏婳美美地泡了个澡,接着又用白棉,细细地帮她绞干了头发。

同时嘴上也没闲着,说了很多姐妹情深,若是爷喜欢你就多多提携姐姐的话。

苏婳都一一听着、应着,浑身上下除了香气,还散发着不谙世事的紧张。

靳珩作息一向规律,就算出去饮宴,亥时(21点)必回府,从不在外过夜。

婉心见时辰差不多了,将苏婳带进靳珩寝间,先是煞有介事地在博山香炉里点了安魂香,接着又帮她铺好了床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