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,这双生并蒂莲怎么引起北海之乱。

“你选好附身的花儿了?”我重新平静下来,看向郁风信。

他点了点头,“嗯,是一株白色的风信子,我才不要同虞卿洲一样,一个大男人穿得红艳艳的,像每天都在结婚似的。”

我哑然失笑,这人还真是……

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贬一下虞卿洲,也亏现在虞卿洲和我在一起脾气好了许多,要是换做以前的话,恐怕两人都已经打起来了。

从我初见虞卿洲起他就喜爱穿一身红色,我想或许是和他的本体有关吧。

虞卿洲冷哼了一声,眼神不屑的看向郁风信,“总比有的人没有婚结好。”

郁风信十分郁闷,“一朵花是不需要结婚的。”

“那希望你以后遇到你想真心对待的女子时还能说出这句话。”虞卿洲不以为然。

谁知道听到虞卿洲这话后,那郁风信看我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暧昧了几分。

“其实当初我想和薛景瑶双修是真心的。“

我,“……”

虞卿洲,“???”

眼看二人快要掐起来了,我马上出来打圆场,“到了卫修的宫殿了,我们赶紧去看看他吧。”

在卫修的宫殿里我和虞卿洲表现得并无之前那般亲密,既然卫修的时日已经不对了,那我和虞卿洲在他最后的日子里还是不要给他添堵了。

卫修从魔渊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关,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将幽冥之心融合,但我相信他的决心。

虞卿洲虽然到了这里,但我去找卫修的时候,他却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