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云淡风轻的,而我的心在此刻却更柔软了,他还真是……

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慢,反正余令调查还没有回来,我便和虞卿洲聊了起来。

“虞卿洲,你怎么对北海的怪物那么熟悉?”我好奇问。

虞卿洲此刻的笑带着一丝嫌弃的宠溺,“你傻掉了?我的真身被困于北海,对于北海的怪物我自然是熟悉的。”

我愣了愣,我的确是傻掉了,这都问得什么问题!

可虞卿洲这么轻松说出他真身被困于北海的事,我的心里就感到不安和愧疚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困在北海。

当通往北海的通道被全部封闭之后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去北海救出虞卿洲的真身了吧。

可每当我有去北海救虞卿洲真身的这个念头时,脑海里都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,不可以去北海,不可以动虞卿洲的真身。

真的就每一次都是这个声音扰乱我的思绪!

“虞卿洲,你能感应到自己在北海的真身吗?”我轻声问,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眼神。

“想听真话?”他看着我。

我赶紧点头,自然是想听的。

他沉吟了一下,随后淡淡说道,“每当我睡着的时候,我的神识就会回到北海,如果哪一天我身体毁了,没有身躯承载我的神识,我就会永远留在北海。”

“薛景瑶,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就醒不来,所以在有限的时间,你好好对我吧。”

“可以吗?”

我望着虞卿洲的脸,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眼睛倏地就红了,水雾瞬间腾起。

我是九幽之主的时候的确是不爱哭的,可当了人类之后有了更多的喜怒哀乐,眼泪是悲伤难过最直接的情感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