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制作方法,黎殊的脸色沉了沉。

我的心里顿时一紧,看来,这情蛊很不妙。

“其实这情蛊并不算我自己炼的,这只蛊是从前几任蛊王手里传下来的,只不过到了我这里之后,我一直以心头血喂养,它对我或许比对前几任蛊王要亲一些。”

“但即便是这样,我依旧无法控制它,景瑶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听到这里,我心里已经有个大概了,看来这情蛊大概率是拔除不了了。

“不过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,只要你不和其他男人太过于亲密,这情蛊我倒是能让它陷入长久沉睡,运气好的话或许几十年里都不会发作。”

闻言,我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,离虞卿洲稍微远一点,结果我刚一动作,虞卿洲就一副受伤的表情。

这崽子逗着还挺好看。

其实之前虞卿洲靠近我,抱我,这情蛊都没有反应,我心中便有了猜测。

这亲密行为应该是指那种……

嗯,大家都懂得。

所以只要不做那种亲密行为,这情蛊就暂时不会发作,我懂了。

我倒是无所谓,那血气方刚的虞卿洲呢?

我还是挺淡定的,于是微笑着看着黎殊,“也就是说,如果我和你有点什么亲密行为的话,情蛊也是不会发作的,对吗?”

黎殊可能被我大胆的发言给震惊到了,在愣了几秒之后,我看见黎殊点了点头,“照理说,是这样的。”

嗯……

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,情蛊的事情毫无进展。

就在这时。

呯——

一只茶杯被虞卿洲捏得粉碎。

黎殊看了一眼虞卿洲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