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么想我又不甘心,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。

关于北海的事我真想告诉虞卿洲啊,可是无论以哪种方法我都无法表达出来,因为只要我有这个念头,我的大脑就会在瞬间一片空白。

虽然这禁制没有那些折磨身体的禁制痛苦,但却是最厉害最无解的。

“虞卿洲,你跟我说说关于北海的事吧。”我扭头看向虞卿洲,轻声的说道。

虞卿洲听我这么说,他的眉头轻轻一皱,“怎么突然想知道北海的事?”

我故作嗔怒的瞪了一眼他,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的真身在北海啊,我想知道北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。”

早晚北海的事情都会爆发的,早点做打算吧。

“行,等回家告诉你,在外面不方便。”虞卿洲想了想,回道。

不过我有点担心,“提起北海的事,你的禁制和封印会不会……”

“我试着擦边一下。”他认真道。

我愣住,不是,虞卿洲,这些词语究竟是谁教你这么用的?

“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见我盯着他,虞卿洲反问。

我神色严肃,本来向纠正他一下,但是吧,他这次词语虽然用在这个场合不适合,但总的来说,也没能让人理解意思。

“没事,你挺好看的,我看看而已。”我略带敷衍的回道。

谁知虞卿洲突然一笑,“嗯,好看,你的了。”

啧,油腻。

出了茶楼我找了一家饭店,点了些东西吃,吃得饱饱的,晚上还得干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