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去的时候黎殊没有再骑那辆引人注目的机车了,而是换了一辆吉普,坐在副驾上,我看靠着车窗看向窗外,周围的风景在飞快的后退,那我眼中的那一抹红却始终停在某个位置。
我唇角缓缓上扬,当初虞卿洲答应得那么干脆,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放心。
不过这几天,虞卿洲也的确没有出现,倒是遵守了和蛊王的诺言,只不过是偷偷摸摸的尾随罢了。
虞卿洲啊,你也有今天,想到最初和虞卿洲认识的时候,他对我那副爱答不理又嫌弃的模样,心里升起一股暗爽。
黎殊开车之余,扭头看了我一眼,“景瑶,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我问。
黎殊,“你不担心会和大叔分开,转而和我在一起吗?”
我笑而不语,这几天情蛊每每发作都不似最初那般强烈,虽然还是会疼,会想黎殊,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,就好像是有人给我分担了一半的痛苦。
是虞卿洲吗?
见我没回答,黎殊也不再问,只是将油门踩到底,眸中认真更甚。
黎殊,果然是一个开快车的男人。
两个小时后,我们到了目的地,金业区一个叫做天衣的制衣厂的外面。
天衣制衣厂的厂牌歪斜的挂在厂房顶上,整个厂房都散发着一股奇怪的 气息,而且看这厂子外面的墙壁的斑驳程度,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一栋废弃的厂房。
“这个制衣厂是废弃了?”我问黎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