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虞卿洲涂完药后,我就出房间了,让虞卿洲先休息。

从归墟回来后,我又昏迷了一个多月,期间都没有和爸妈还有朋友们联系,我一一给他们打了电话,发了消息,解释了我消失的这一个多月都去哪里了。

当然有的话是不能老实说的,所以我就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,好在他们也没有怎么怀疑。

胡伯在房间里待了一阵又出来了,还是美少年的模样。

我实在是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,别误会,我对胡伯的心思很单纯,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,他怎么能在小孩和少年之间转换呢?

“看什么看?有你的虞卿洲好看?“胡伯凶巴巴的。

我下意识的回道,“哦,那倒没有。”

胡伯,“?”

厨房的门被狠狠的关上,胡伯说今晚的晚饭没有我的份。

好好的一个美少年,脾气怎么会这么暴躁呢。

但胡伯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怎么可能会不给我准备晚饭呢?

这不,在虞卿洲拿着厨房菜刀亲切友好的交流下,胡伯给我做了一顿香喷喷的晚饭。

胡伯美少年的模样维持不了多久,一顿饭的时间就变回去了,变回去的胡伯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我没说话,不想触霉头。

还不如晚上回房问问虞卿洲。

晚上回房,我看见房间中央的桌子上,堆了老高的一摞书。

虞卿洲视线往桌上的书上一落,对我喊道,“薛景瑶,过来。”

我乖乖的走了过去,他又说道,“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,你照着这些书上面修炼,不懂的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