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他如此坚定的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,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?

那叫做元岚,疑似虞卿洲义妹的少女在此刻终于回过神来。

“呜呜呜呜呜,卿洲哥哥,我不要你娶妻,你有了妻子以后肯定就不在乎我了!”元岚愤怒过后,嘴巴一扁朝着虞卿洲就扑了过来。

虞卿洲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了元岚的脑袋,淡定说道,“把肯定两字去掉。”

元岚一听哭得更凶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
“卿洲哥哥,你说什么?”元岚泪眼朦胧的看着虞卿洲。

虞卿洲眼神怜悯,“傻孩子,你几个义兄包括我,就没有在乎你的。”

元岚,“……”

她自闭了。

虞卿洲牵着我往院子里走去,边走边道,“让她自己哭吧,哭一会儿就好了,我和她只是单纯的义兄义妹的关系,元岚的真身是一只……”

说到这里,虞卿洲顿住了。

我正听得起劲,忙问,“是一只什么?”

我想应该也是水族吧。

虞卿洲的唇角抽了抽,“是一只扇贝。”

我,“?”

我怀疑我的耳朵听错了。

我试探着问道,“是蒜蓉粉丝扇贝的那种扇贝?”

虞卿洲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,就是蒜蓉粉丝扇贝的那种扇贝。”

元岚竟然是一只扇贝精!

我扭头看向坐在房间地上哭得昏天暗地的少女,内心不禁感叹,这年头扇贝都能成精,那得多大一只扇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