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洲愣了一下,松开了我的脖子,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
知道我不敢还掐我?

虞卿洲这脾气有点不妙。

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,眼神一直盯着虞卿洲,他目前的情绪看起来好像挺稳定的。

“那你之前答应我的事……”我轻声的问道。

虞卿洲打断了我的话,对我说道,“你们家招惹了很厉害的脏东西,你爸现在这状态,三天之内如果不醒的话,就永远别想醒来了。”

我的心里顿时一个咯噔,我忙问道,“那我爸要怎么样才能醒?”

“很简单。”虞卿洲嘴唇扬起一个自信嚣张的弧度,“找到那脏东西,杀死它。”

我满脸苦涩,虞卿洲倒是说得简单,我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有杀死过,更别说去杀死脏东西了。

“怎么?不敢?”虞卿洲垂眸看着我。

也不是不敢,为了我爸,我啥都敢,只是我没有那个实力。

我轻轻的摇了摇头,然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
结果听完我说的,虞卿洲发出一声轻笑,随后他的手从宽大的袖袍中伸了出来,一片闪烁着银光的鳞片出现了他的手掌中。

“拿着。”

我小心翼翼的接过,“这是什么?”

虞卿洲挑了挑眉,“带着它,它会指引你找到害你爸的脏东西,找到之后你把你的血滴到这鳞片上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