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虞卿洲把玉牌给我了,我也老老实实的戴在了身上,可是现在那玉牌又不见了!

完了完了,这下虞卿洲肯定会把我脑袋给拧下来的!

当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我感到很奇怪,现在这种时候,我不是应该害怕面前的‘奶奶’吗?我怎么会想到虞卿洲说要把我头拧下来的这件事?

看来在我的潜意识里,虞卿洲还是要比这个老奶奶可怕!

“就咬一口,一口就好了。”奶奶贪婪的仿佛黏在了我的身上。

与此同时,我看见眼前的奶奶张开了嘴,嘴里露出了两颗闪烁着寒光的尖牙,眼看这两颗尖牙越来越近,我疯狂的甩动着自己的手臂。

“咯咯咯——”高亢的鸡叫声再次从院子里传来。

我再次猛的睁开了眼,条件反射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摸着满头的冷汗,床边没有人,但脖子上的玉牌不在了,我这是做了一个梦中梦?

我不敢再在房间里待了,打开房门就跑到了院子里,院子中央蹲着一只精神有些萎靡的大红公鸡,我妈正蹲在大红公鸡旁边查看。

“妈。”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我妈立刻抬头看向我,“你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“妈,我梦到之前说的那个奶奶了,她的嘴里长着尖牙,他还想咬我,太可怕了。”我哆嗦着说道,“要不是鸡叫声,我可能还在梦里。”

这只大公鸡从我十岁起就在我们家了,期间我们家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家里的鸡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批,只有这只大公鸡依旧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