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问:“叙宁,你爹娘当真不在意我是男人,你要和男人在一起吗?”

姜焉舔了舔他的下颌,道:“在意,不过也没那么在意,”他坦诚道,“我们这一支,生来就是为了守护部族而活,我爹是,我也是。这已经是极重的责任了,如果还不能与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,那人不就是成了武器吗?这也太可悲了。”

“我们是人,”姜焉说,“有喜怒哀乐的人。”

宋余听着,忍不住亲了亲黑猫湿润的鼻尖,说:“叙宁,我真喜欢你。”

下一瞬,怀里的黑猫变成了沉重的赤裸裸的男人,他笑道:“再亲一下。”

宋余也笑了,“亲多少下都行。”

使臣代天子巡边,恩赏戍守边关的士卒,宋余却是以六品校尉之职护送使团来边境的,待使臣回转凉州,宋余便归入凉州宁定军麾下。

三个月前,宋余参加武举,在文武试中大放异彩,一举夺魁。大燕自开朝以来,就延袭前朝旧例,开设武举,只不过相比于武试,时下人更重文道,尤其是贵族门阀子弟更是如此。

谁都没想到,宋余会剑走偏锋,参加武举,还成了武状元。此后他入御林军,不多时,正逢使臣巡边,太子钦点了宋余为校尉,护送使臣去边关。

宋余将这大半年的事一一说给了姜焉听,他说得轻描淡写,姜焉却很是心疼,武举虽不受重视,可宋余要夺魁,也不是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