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焉说:“五郎虽负伤,迟钝懵懂,却也不是真的痴傻,更不是孩童,他有自己的喜恶,也分得清自己的心意。”

老侯爷冷冷地看着他,姜焉沉声道:“我在许多年前就见过五郎,那时他还未受伤。”

老侯爷微怔。

“我对五郎一见钟情,只不过当时我不知他就是宋余,他也不知我是谁,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,”姜焉认真道,“我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
老侯爷:“本侯怎知你所言是真是假?”

姜焉:“小子所言,绝无半点虚假,侯爷若是不信,也可以问问五郎。”

老侯爷沉默片刻,道:“五郎与你……”

姜焉说:“我与五郎情投意合。”

老侯爷脸色变得难看,他也许不清楚姜焉,却了解自己的孙子。人人都说宋余痴傻,可他并不是真的傻子,他在国子监这几年,不是没有人心怀叵测接近他,可宋余交好的不过一个阮承青。其实宋余并不喜欢与人往来,他能和姜焉亲密如此,或许宋余对姜焉也不是无意的。

猜想归猜想,老侯爷依然很是愤怒,自家孩子乖巧单纯,若不是姜焉,他岂会断袖!

姜焉诚恳道:“我自知是姜焉冒昧唐突,也请侯爷相信我,我喜欢五郎,也会穷尽我一生,尽我所能地爱他,护他。”

老侯爷叹了口气,宋余迟疑道:“您今日见了他?”

老侯爷说:“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