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焉声音低,自下而上望着宋余,倒真是有几分虚弱的模样。

宋余看多了姜焉意气风发的模样,哪儿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,一下子就担忧坏了,道:“我听说侯爷在狗坊被咬伤了,就来看看,怎么都卧病在床了?”

“咬哪儿了?”宋余坐在床边,伸手去揭盖在姜焉身上的被子,“我看看。”

姜焉可太受用他为自己担心着急了,忙握住他的手,道:“我没事,你别着急——”说着又觉得自己中气太足,咳嗽了声,道,“这几日御医都来看过了。”

宋余说:“真的没事吗?”

“咬哪儿了?”

姜焉含糊道:“别担心,没被咬伤,就是在狗坊里和人动手,受了点皮肉伤。”

宋余松了口气,道:“那便好,我听说你被咬伤了吓坏了,他们都道狗坊里养狗不择手段,以致有些斗犬是带了毒的,被咬了能要命。”

姜焉哭笑不得,说:“哪有那般玄乎。”

宋余道:“侯爷去狗坊做什么?斗鸡走狗都是纨绔子弟玩的。”

“我去见见世面啊,”姜焉说,“难得来梁都一回,你也知我在梁都没什么朋友,你又不待见我,我只能自己去玩儿了。”

宋余有点儿愧疚,还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不待见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