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不知说什么,宋廷微已经看向他身后的姜焉,客气地颔首道:“犬子无状,让齐安侯见笑了。”

姜焉看着这位未来的长平侯,宋廷微平庸稳重,宋廷桥醉心书画,兴许是宋廷玉光芒太盛,倒显得这二位声名不显,太过庸常。宋廷微到底是宋家长辈,姜焉收敛起了骄狂,笑了笑,说:“宋大人客气了。”

宋廷微对宋余道:“五郎,你和你哥哥先回家,剩下的事大伯来办。”

宋余不自在道:“麻烦大伯了。”

宋廷微笑道:“自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”他盯着宋霖,道,“别再惹事,好好带你弟弟回去。”

宋霖扯了扯嘴角,没有说话。

将走前,宋余看向姜焉,小声说:“齐安侯,我先回去了,明日再见。”

姜焉琢磨着他的明日再见,心道还用等明天?嘴上却道:“好。”

说罢,宋霖和宋余便走了,将出门时,却见一着朱红纹云蟒,手提绣春刀的青年走了过来,那青年生就一副凤眼唇薄的好相貌,高挑的身形和通身凛冽气度生生让人忽略了他过于女相的面容。

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阮承郁。

宋余看见他愣了一下,“阮大哥。”

阮承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倒是客气地止住脚步,说:“五郎,闲暇时来府上玩。”

说完就朝里头走去,正是寻姜焉的,他一进去,堂内交谈声都顿了顿,压低了,只听阮承郁对姜焉道:“齐安侯,圣上诏你入宫。”

姜焉摸了摸鼻子,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