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焉:……好歹是一个中原人,如此孟浪,对着一只猫撒娇弄痴!
再说,他一个男人,有什么香的!
半晌,姜焉心想,算了,国子监倒也不是非去不可,不想去就不去吧。
宋余愉快地整日都和黑猫待在一块,临到暮时,长平侯却着人来寻宋余。
屋内香炉里点着安神香,混杂着黄汤的清苦,宋余乖乖抬手给长平侯见了礼,“孙儿见过爷爷。”
长平侯微微一笑,拍着床榻,说:“五郎,过来坐。”
祖孙二人向来亲近,宋余没有推辞就坐在了床边,他抽抽鼻尖,说:“爷爷,张御医又给您开新药了。”
老侯爷微微一笑,道:“五郎的鼻子还是如此灵敏。”
宋余抿着嘴笑,道:“爷爷不是说,我这是狗鼻子嘛。”
老侯爷虚虚点了点他,道:“你啊。”
“听下人说,你今日身子不舒服?”
宋余呆了下,咬咬嘴唇,小声说:“没有不舒服,是孙儿骗文叔的。”
老侯爷不恼,温声道:“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