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讲的我又记不住,”宋余说,“小黑,你也要读书吗?”
“你是一只天真可爱的小狸奴,想来不必读书,哪里像我,还要写功课,”宋余长叹一声,说,“我也想做一只小狸奴,做小狸奴多好。”
黑猫翻了个白眼,心想,好个屁。不过它见宋余为功课所苦的模样,倒是想起年幼时读书时的光景,顿时心有戚戚,对这傻子还真多了几分同情。
这家人也真有病,还逼傻子读书,也不知是京都哪个官宦人家?
宋余咬着笔杆发愁,“人为什么要写策略?”
“孟子说,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。”宋余说,“小黑,老师今日说人之一生由天命来定,那为什么天命要让我做蠢笨傻子?”
“我是傻子,你是小狸奴,这样的天命是什么道理?”
黑猫顿了顿,意外地看着宋余,心想这傻子,好像也不是那般蠢笨——旋即,就见宋余用力薅它脑袋,还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掳,下巴也垫了上去,脸埋着蹭了好几下,“啊!写策略不如陪我的小狸奴。”
“小黑,你好香啊!”俨然熏熏然的痴儿一般。
黑猫:“……?”
宋余蹭得神魂颠倒,抬起脸,说:“小黑,我明白了——”
“写什么策论,策论有甚可写,写出花儿也不过付予一点烛火化成灰。”
“陪我的小狸奴才是我的正命!”
黑猫: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