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秋累得拈酸:“你将角华小从祂们带出宗来,究竟是帮了哪处忙了”
容可舒将手一摊,理所当然,“帮了呀,向你我提供不少情绪价值”
时秋:“…”,还是那句老话,开心就好
一桩大事即了,接下来的行程也就便宜起?来,一路北走直达疏星书院即可
“不行”,他与他的狗一律表示反对,“来都来了,不四处逛逛多可惜?”
遇事不反对一下,这人就不姓容了,时秋澹然,“请陈述你的理由”
容师兄:“可听说过寻常人家庆祝新?婚,会四处游玩个把月来讨个好丰衣足食口彩,如何都不似你这般急的”
“哦?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,寻常人家不善术法,车马劳顿之下一两个月的时间也去不了多远的地方,况人多事农务,一年田头庄稼若荒废上两三月,因无人看管而凋敝,那新?婚第?二?年岂不就要一起?挨饿了?”
容姓男子将脸一跨,“我说有就是有”,并推出两条幼犬来,角华在旁点头如捣蒜,小从望着近在咫尺的大好河山想遛想玩想放纵,想得眼眶湿润
怪不得硬要带上这俩拖油瓶呢…
时秋心软,“好好…想去哪玩就直说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