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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她指甲刮过容师兄胸口白皮,还留下两?道淡粉色的爪印

呀得惊呼一声,这?男人怎么回事?!都怎么穿的衣服出门,怎么轻轻碰了一下衣服自己?就全?掉光了…

语句没整理顺畅,文章还在?肚里打着腹稿,时秋一转头却?只见暖色的暮光打在?容姓男子洁白的胸肌上…晶透白亮,当真是仙姿玉色。该长肉的地方全?是精肉,不?该来?肉的地方可全?是线条,正所谓宽肩窄腰,白玉削成,往上是宽阔精壮,往下是沟壑分明,立地承天…

时掌门没忍住正经,多瞄了几眼差点看得误入歧途,她口头的道歉来?得很迟,吐一个词语顿一下,多顿一刻便能多看一眼,显得很不?经意且十分羞涩,“那个抱歉…是我不?小心”

“你这?是想开了,这?么主动?”,容师兄敞开双臂似笑非笑,眸中满是怜悯,宛若神袛,“也好?,另一边衣服也需要脱吗?”

时秋:“…”,倒也不?必这?般兴奋

“打扰了,小生有?多失礼!”,后?头的田季被晃得眼瞎,嘴里念着‘非礼勿视,非礼勿闻’,无视了背后?时秋的呼喊挽留,闷着头跑,极速撤退

随后?一个可怕的猜想,忽然占据了脑海——

曾经不?知听那位大妖说起过,人族有?种难以医治的疾病,俗称‘恋爱脑’,得此顽疾者动不?动就要倾覆天地,残害生灵,最后?往往会?成一方祸害

虽然天马一族嗅觉平平,但田季还是分辨得出来?,这?地上残留的幼兽踪迹少说也有上百头…难道这?群小兽都被祸祸完了?还有地上这大豹爪印鸡脚蹄子,难道这?两?位一个激动连自己?人的头盖骨也掀翻了不?成?

这?么说来?人族一发起病来?岂不是比什么凶兽更加凶残,那临泱今后?会?如何发展,祂妖族今后?又该何去何从…

况且,就算是退一万步讲,什么大义论理都且先不论,在?这?凶兽隔壁,青天白日?下浊气环伺的草腥泥地里,这两是不是…这也太不,太不?懂得节制了些…

无数伦常道德,天理人情,礼义廉耻以及种族大义在?田季心里轮番滚动,最后?年轻的天马停下脚步,转身向着时秋,所有?的疑问提炼总结,凝结成一句断断续续又无头无尾的问话:“掌门,你,你们可是…在?做…做过什么不?该做的事??”

容大长老跟着时掌门也追上来了,两?人几乎同时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