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下来,有话?好说”,肩上托着个鸟形炭盆多少不方?便,时秋边朝崖边药田走,边磨着嘴皮
三足炭盆不理人,抖开硕果仅存的绒毛,迎寒风而立如临大敌
“扶桑木本之巨,拔地参天,此树又是?传说中的天柱之木,如此传奇之物我尚未眼见”,时秋被抖落一身的鸟毛, 干脆从储物袋里取了块皮毛给金乌裹上, “你?且瞧瞧, 这临泱地界哪颗树,有那扶桑半分?神?似?”
她反复回想过一遍又一遍,近来既没有拾到什么特殊木料, 也为入手什么稀奇法器。况扶桑木早已绝迹,若有木料留存一二?也必引世人争夺,这种好东西她若真有又怎会不自知?
金乌不擅人语言,吱嘎不停,只?顾一纾胸意。鸟鸣之音调忽高忽低,语气顿挫韵律十足。时秋虽不懂鸟语,也明显感觉不是?什么好话?
她耐着性子又劝上了一通,“…若不然贵驾上别处找找?”
金乌双目一闭爪子上紧,表示就?要在她肩头住下
怎么还不讲道理了,嚣张的态度加上高傲的目光,难道这鸟…
时秋有须臾恍惚,诧异反问道:“容师兄?今日闲着没事难不成是?你?…”
像是?被人戳中肺管子,那鸟闻言白眼大翻,撇过头去嘟嘟囔囔情绪越发激动
“…”,自家凤主也敢骂这么脏,气性还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