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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容师兄幽幽开口:“师妹呐,你果然觉得我比较不重要,心里只有临泱”

时秋不解,“…不是”,这话头是怎么给绕回去?的!

容师兄叹气:“而且方才刚轻薄完,一转头就不打算负责了吗”

时秋吃惊,“没有,嗯?”,她不过生捏了几?下,哪里到了要负责的程度,这又是哪个脑袋想出来的虎狼之词!

容可舒利落合掌,用扇骨头尖将桌上一叠文?册账本朝时秋推过去?,他冷脸上只挂着一丝笑意,笑意中又自藏了几?分死气,漠漠然道:“这些都是昨日之送上来的,师妹自己看着处置”,

言下之意,这活他不干了,说罢便抬脚朝外?走。时秋也?起身?,伸手想抓住他人却被一步闪身?躲开了

“不是那个意思,等等”,这晨会连正?经话没说上几?句,议题都没摆上桌,根本就未有过任何实?质性进展呐!

他人到门?边了,突然停下回首,有意无意睨着她,“时师妹这是以临泱掌门?的身?份命令我吗?”

“…那倒也?不是”,造了什?么孽啊,她一开始分明只是想说几?句吉祥话呐

“请留步,哼”

‘嘭’一声,她师兄将门?摔得跟个仇人似得,声震连天,门?风刮在时秋脸上,糊她一脸飞灰

时秋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‘恃宠而骄,倒反天罡’八个隶体大字。然后才终于意识到容师兄这是来了脾气,得好生哄一下子?,不然这尊宝压抑久了容易在沉默中爆炸。

就像渡风城那晚一样爆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