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秋此刻尚未正?冠, 她的发荡下来,丝丝绕绕,不管不顾地坠在他唇上,落在他颈间,略微刺挠的触觉有些抓人心痒
她还小声碎碎叨叨在他耳边问这问那的,每一个字都听?得含糊,容可舒只胡乱应着。他的意识全数停留在那几?缕瘙痒的碎发上,自己已走过岁久年深,却从未知晓一个人的发梢竟能自带温度。
所以他一动也?没动任她摆弄
他的师妹并未察觉,自己正?用一个最暧昧的姿势试图表达最真诚的慰问。何况时师妹总归乐于在表达关心的同时,顺便吃他几?口豆腐
师妹爱吃就多吃
“嗯,是挺危险”,容可舒顿了半响才闷声说了一句,并将手里账簿置在了桌上
危险?时秋脑子?终于转起来,意识也?过渡到时下,忽而就急起来:“容师兄等等,先说说李良峰他们还有青道友…”
容师兄挺着脖颈,“石化已解开,李镇长?一众尚在休息,至于青道友那边一会你自己去?瞧就是,总之眼下无急事,先同你过一遍文?书你再出门?去?”
又顺手将昨日留在相青处的定海珠塞到时秋怀里,“相青精神得很也?不需这些了”
时秋扭头瞅着桌上分文?别类,整齐摆放的书册,还有才写记到一半的账目,字迹工整排版整齐,数据涨跌,走势风向一一撰写在册,一如了然。还有昨日发生的零散事件总结,包括对策,实?施效果,计划建议事无巨细…
“这是…近来的公务都处理完了?”
他颔首,表达肯定
这简直太,太靠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