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就是你!杀了我,快杀了我”,她以双肘爬行,被割去眼脸只剩半面白骨,血肉缺腐的熟悉脸庞朝时秋无?声怒吼,
“凭什么?,凭什么?受苦的不是你!”
时秋心头疑窦丛生,她大声问下方的‘自己’,
你是谁?这是哪里??你又知道些什么??
若你我本一体?,那,那我又是谁?为什么?会看到此般景象…
无?论时秋如?何喊叫,她的声音始终传达不到,一道无?形之墙隔开上?下两个光与暗的世界,
她与她身处两个世界
‘哐’
天降一众怒气,又一次将‘她’狠狠锤烂,血污崩溅,一地残骸
‘我’那腐败不死的血肉满溅在‘我’身上?,然后新鲜肉片,向心重生,连四面八方的细碎肉块蠕虫般蠕动,朝着最大的肉块激射而去…
每一滴血,每一丝纤维,都在忠实执行一种?名为不死不灭的诅咒
这一切从未发生就好
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恶意
时秋难抑反感恶心,终于不耐头疼呻吟出声捂住脑袋半跪而下
真与假,现实与幻想之间界限模糊
朦胧中,她听见那不成?器的画轴在唤她,“朋辈,咦?你怎会如?此虚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