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气归气,也是心中存疑的。只因连日丢失的也不是些要紧物件,来人放着铁器农具不用,对山上那贵重布房存货视而不见,每夜里只在村们家里窃些鞋袜碗筷,然后上山偷吃口粮小点。
村人都甚奇之,一日里有人凑巧偏见那贼人,说是有四足双头,红面长臂,面目十分狰狞可怖。一众凡人皆忧忧,以为是不敬神佛招惹了什么恶鬼,便大摆供台说如此才可得恕。
时秋是压根不信这一套的,不过也没阻止众人
蒲尔颇为不解:“师姐,这鬼哪里吃大鱼大肉,乳酪甜点的,可别浪费了嘛”,小胖子对着供台比了比手,作势要替村人纠正了此失误。
“莫急莫急,留着自然有用”,平生最可恨的便是碗中佳肴,囊中美馔被人偷食,最厌恶的是自己正忙的尽兴被人骚扰打断。时秋嘴角勾笑,自觉表情收敛,开朗平和。
可这一幕落在蒲尔眼里又是另一番风味了。
教他见得在一旁暗自打颤,手又不自觉得要去解腰间佩剑,到底还是该当了剑,财去人安乐主要图个省心。以前觉得师姐不过是纯善乐天,开朗爱笑,可经这段时日相处,他总算多懂她时秋师姐些了。
这个笑是预备搞事的笑啊!
是日星夜,烟云笼月,丝丝残照映得冬林萧瑟
有一人身四蹄的大妖缓步自阴影中出,蹀躞踱步,落蹄间颇有慎小胆怯
那人身开口道,自言自语:“羊老兄,此地的两脚羊人甚是胆小,今夜也定无意外”,说罢伸手轻拍腰间的另一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