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一惊,以为这是掌门的暗示,要他还钱消灾,他伸手乾坤袋,却没几块石头
小蒲尔神色凛然,要实在不行,把剑当了吧
时秋打住他的动作,只求问个真真切切,肉疼个明明白白:“这么说…就就只剩山崖上这点了?”
“可能崖下头还有点儿”,蒲尔支吾着
小胖子自知犯错,一下子着急小脸憋的胀红,“师姐我就想着要多种些苗子,真不是故意…”
好不容易出来宗门没了拘束,他唯独怕时秋赶他回去,滚圆了眼睛使劲撒娇:“我去把苗们都找回来可好?”
时秋面容抽搐,这么大片山头那么大的山风…怕是要没戏
蒲尔复又贴着时秋,涕泪交垂自顾自委屈:“师姐可别不要我了”说罢又怕哭湿她的衣裳,后退一步暗自抹脸,哇哇得逐声哭成泪娃,甚是怜人
她柔声安慰:“罢了罢了,怎能不要你呢,这些日子就多跑跑去找苗吧”,出来混那总是要还的,当然选择原谅他啦。
生活不易就多花些灵石嘛,反正这里头好多苗是奉鸣田里薅来的。
怕累着小蒲尔了,她又补充:“跟小狸一起,找得多少是多少吧,顺便去寻还有何处适合开灵田”
掌门幽幽叹气,难不成这就是,老同人画饼的报应?她强作宽宥拍拍小胖子的肉背,心头滴血
蒲尔就等她这句呢
翻脸不哭了,瞬间就泪干,一下就抹干了脸逐笑颜开冲时秋咧嘴,捏住她手亲昵道:“嘿嘿,我就知道师姐可最疼蒲尔啦,我也最喜欢师姐啦~”
时秋:“…”,小子你演技倒是好,全是技巧没有感情
蒲尔不等时秋再说话,忙转身,“我这就去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