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蒲尔及时外出游历来了
“诶!小胖子好久不见啦”,时秋强撑着精神喜道
胖童长大十八变,虽然这才别过大半年。蒲尔小圆脸削尖下去不少,身形也拔长了,身着青色凤羽纹弟子服,佩剑收起搭在背上。挺拔飒爽。
再过个两三年定也能成个郎朗少年。
郎朗少年抬头看她,此时时秋身形佝偻,面色白皙好像跟上个春天时候无甚差别。小蒲尔暖糯轻声关心道:“师姐这春天都过啦,这都快入冬了怎么师姐还在日日思春日呀”
这个句式语气,令时秋心惊:“…这些话你都跟谁学的?”
“是容小师叔呀,他说少年不可日日怀春的,师姐先前就是如此才体虚多病,日日大补的”
时秋方才听得‘容’这一字,下意识察觉拳头有些硬,脑子嗡嗡作响,太阳穴位置一颤又一颤。
“你容师叔出关了?”
也许久没有听闻容可舒消息,今日,旧人重提,前尘影事历历在目,时日虽已久,不料身体的本能还这般得刻骨铭心,数往知来
小胖童身量长大了些,嘴没变,还是絮叨的
“上回去见他还被任师叔扣着呢。诶,上次去找容师叔,他居然不许我喊你师姐呢,说喊乱他与秋师姐的辈分。就是败人姻缘,我这辈子都要打光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