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时,这孤山鸟道羊肠喧闹起来,灵昭众人也到了
余多还骑在虎背上,对着众人大声密谋:“师妹师弟们,根据灵盘探得,前头那山腰上的巢穴就是那两只逆兽所在了”
空谷回声,引得群鸟惊起。
众人“……”,事倍功半,这孙子蔫坏就算了,还蠢
那头山腰洞穴已被扰,鸦默雀静时,有一清亮童音轻吞慢吐
“余多小儿!我二妖既已出逃,便不可能再回那兽栏受终日禁锢。我与此熊从未杀生,也无意作乱何不成全一别两宽?也结下善缘呐”
话音未落,山洞口光影浮沉,一头黑色巨熊站立人前。
黑熊犹自站起,拔山扛鼎之壮硕,眼神怒红,高逾七尺,齿爪具利。肩上伏了只金被银床的尖耳朵小狸,躲在熊肩头长毛下,缩小了身影。
时秋看不真切
黑熊喉中呜咽嘶啸声渐起,四爪刨地,熊眼瞅见着黄衫的灵昭一众,且惧且怒,被毛炸起。却也不似准备发难,倒似欲撒腿逃跑。
看这情形,余多怕不是造孽在先
那清亮童声断断续续从黑熊肩头传出,恍若低声安抚,黑熊方不安的爪渐停,尚作咬牙状。
人言二妖为妖祸,对妖而言眼前黄衫灵昭众,概来也属祸端。
那余多跋扈,昂昂不动,独自一副鼻孔撩天状,哂言
“这小狸一无所长,只生的一张巧嘴,说得一番歪理,好有本事!人才说人话,你个畜生配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