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时秋还未及去换过衣裳,扶着容可舒,两人贴在一处,推推搡搡,没干透的血,蹭得两人脖颈衣裳诸般殷红。
她瞪着容可舒半响,示意他放手自己走。可对方皮厚如墙毫无所动,全然无松手打算。
她决心换个策略,眼凝薄雾,小声抽吸,嗔道:“师兄如此日日夜夜的来小院,莫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?”
容可舒可是个油盐不进的,佯作讶异状,手里狠狠拧着时秋后腰肉,笑眼相看回去,“是啊,可不就是对师妹有点意思的”
他自酌一夜酒,身上有清甜桂花香气,闻人自醉。再合着这句话,听得时秋心头直跳,唔了声,下意识想避开眼神交流。
后腰处生疼,硬生生忍下来,悄悄抹掉自己疼下的泪。
又酝酿半响,当开口怼回去:“师兄如此救命之恩,师妹我来生做牛做马定当报还”
“来世?倒也不必考虑那么远的,这辈子以身相许就行”,容可舒快嘴说:“师兄不嫌弃”
时秋还欲开口,只听嘎吱一响
转头便见,门,它自己开了
“时师妹没事吧,这墙怎么还塌了,是发生何…”
任九与沈子高推门而来。说好今晨约来探脉配药的,迟迟未见人影。便近前来见,确见门外布置了幻术结界,隔音阻视野。
一近前才觉察屋墙垮塌了一片,皆惊。
她二人不知前因后果,也不知来龙去脉。
只看到屋顶开了洞,床塌了,桌子塌了,花瓶碎了一地。两人衣衫凌乱,满身是血抱在一起,小师妹似乎腿脚酸软浑身无力,手还攥着师弟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