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那是一整片山水,连绵千里不绝。远观可见青山含翠,崖下水流滔滔,近可听闻,长风驱松,鸟语林峦静。
这风光实在熟悉,她肯定见过,是替她托魂那幅山水画轴所画之景
她现下身临于那山水画轴之中!
讶异的事见多了,时秋已见怪不怪,此地灵气充沛,气流飘浮清气悦动。她自顾自调息完一个周天,才开始分析情况。
此刻身边散落了些许屋内摆饰,一桌两椅还有几个花架花瓶。只不过已是整齐的碎裂断开——自她为中心,三尺之内所有物件,皆被割裂而递送至此。
那金光阵法也被一切为二再无动静
山水画轴那本体此刻就散落在脚边,时秋赶忙拾起查看。立轴顶部赫然沾着五指血印,显然晕厥之前千金一发之际,她握住的不是药瓶子。
上次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,此回无心插柳,居然无意间催动了这块千年磐石。
可若此刻她人在画里头,那画卷上头又画的是什么呢?
时秋饶有兴趣摊开画轴,还未细看,她便又惊得‘啪’一声合上
对面是自己在梧桐小院的屋子没错,屋内一片狼藉。随即是一道视线飘来,是那白雪压松枝的黑袍男人,带着他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正含笑俯视着她。
就是容可舒那贼男人!居然解了禁制进屋来了,西厢沈长老都没听得动静,他倒先来了。
时秋觉得喉头一甜,有被气到
能自带乾坤的法器,枉论先天后天,都至少是灵宝等级的,且多数得器灵。
如此怀璧最不想教容可舒瞧见去。也不知是否已被他看见了…
如今居青阳峰,与共容可舒日久,此刻的她居然生出了,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亢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