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从狼狈连连倒退
剑光霍霍如游龙,他再一个反手就朝对手心口处斩去,磅礴灵气遮天蔽日般袭来。
路从这厢惊出冷汗,只来得及提起半口气,纵身上跃,堪堪避过要害处。
低头再看侧腹部衣料已被大片破开,沁润出些血水来。路从心疼法衣心头滴血,这衣服可是灵布制成的上好法器啊,瞪大了眼朝容可舒哇哇大叫
“这…这话说到一半,你这是为何!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”
容可舒站定,抖了下手腕,眉头上挑,诚心诚意地接受夸奖,点头颔首称是 “嗯,道友客气了,受之有愧”
“!”
台下观众听不见声。看形势当是路从出言不逊在先,容可舒翩翩君子不与之计较。皆怏怏不平
路从气急,取出一把定身符朝容可舒挥去,又掐诀挥手,烈火如潮水翻滚袭来。
剑气无声震碎近身的符咒,下一瞬,烈焰已至。容可舒动也不动,额前长发被滚烫的烈风吹过,飞扬而起,玄色衣袍无风自鼓。
玄色衣袍上有暗纹翻飞,腾挪闪动。
火焰似畏惧,有灵性地打了个旋,浩荡而来,随风而去。隆隆即绝,只余一片和煦暖风。
暖风‘嗖嗖’呼的一阵,钻进容可舒领口开祍处去。衣料垂坠似重极,不受控制地往下肩去,露出他一小片结实的胸口。
额间几缕发散落开,发丝扰乱落在他分明的锁骨处。他肤色偏白,露在阳光中白玉般光泽。
容可舒眼中无波嘴唇轻抿,似宽纵似不耐
观众们忍无可忍,纷纷不满这个不知名路人轻薄奉鸣的滴仙公子。
有声音骂笑道 “这人忒不要脸,打不好好打。怎么还当场脱男人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