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大比终到了最后一日,两人便又相约来观。而这今日登台之人,便是时秋自觉需特别关注的——容可舒
广场内擂台下聚集了各族道友,如切如磋如琢如磨,热烈而友好地取长补短交流八卦
“你瞧刚出来的,黑衣那个就是任师叔那小师弟呢”
“奉鸣大长老的关门弟子,今天这场我压他赢”
“说起来这容小师叔,当年还被妖王看上了呢” “真的,说起来也是一桩风流轶事……”
“传闻说是他师傅,一火道尊跟上任妖王订的亲事诶”
有位鸟头人身的妖友道 “不对啊,我在妖宫作侍卫的鬼车表哥说,见过妖王常在宫里哭整夜呢…分明也不像传闻说得…”
“莫要妄言,你们鸟人能懂什么。妖庭来人向来高傲,对人修态度不屑。他那道尊师傅如此护短之人,怎么舍得自己小徒赘过去受冷眼呢”那青衣道人撇了眼
又有个口齿怪异的鸟妖人不服气,大喊大叫:“幽鴳才不是哩,幽鴳,我幽鴳族人可热情哩”
“嘘嘘别幽了,入赘可不兴说” 一众人修七嘴八舌
“他护短师傅没在,师姐可是在的。万一被听去不妙啊”
听故事没零嘴,乐趣少一半。
时秋自找了高处拿出两个小板凳等沈子高前来,取出些瓜果小食备用。
闲言闲语惹人想,久远回忆莫名的豁然。她甚至回忆起些许先前忽略之事,并努力把事件理顺。
容可舒此人的确火烧登草致人妖两族开战,可她记忆中却有些细节矛盾相互出入。
更为鲜明的记忆是上一世,容可舒重伤了妖将,才致妖王化悲愤为力量,点将领兵大战伊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