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后,柳清卿问他为何。
他说战事了了,该到各股势力争功劳的时候了,不如这头安生。
又一日,柳清卿掀开纱布,见他的伤处大好,终于不用再上药。
这段时日紧绷的心可算放下,一时不察竟说漏了嘴,“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如何是好。”
自伤了她的心后,虽和好,但到底是与从前不同了。
她几乎不会再跟他说甜话,虽事事待他好,看向他的眼里也重新燃起光亮,可还是与最初不同。
他心中失落,不敢表露。
猛然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先是僵住,随后将她捞进怀中紧紧抱住。
谢琅哄着她,“卿卿再说一次可好?”
她闻言却抬头俏皮看他,佯装不知似的,“大人可是听错了?我之前并未开口说话。”
谢琅眸色急急,“我怎会听错!我明明听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