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不说还好,这一说柳清卿眼就红了。
“往你身上打?你身上还哪能打?”
眼泪氆氇氆氇落下,宛如透明的玄珠。
这还是谢琅第一回 见柳清卿这般哭,这般因痛惜他而流泪。
她眼里的心痛与怜惜那般真切,竟叫他看住了。
“卿卿可是,心痛我?”
他哑声问道。
柳清卿闻言又软软瞪他一眼,泪珠随着她的动作悬而落下。
谢琅见状抬手擦去她脸颊的泪,喉结因激荡的心绪不住滚动着。
苦求不得的珍宝终有一日主动奔向他怀中,他的心好似要炸裂一般,一时间也湿了眼眶。
他牵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,让她感受自己癫狂直跳的心脏,他热烈的喜意。
“我心里头,好生欢喜。”
柳清卿轻轻嗯了一声,抬起的眼睫软乎乎地仿佛刷在他心上。
“下回莫要如此了,你可知这回有多凶险?”
军帐外头。
风雪交加,不过一会儿头顶便成了白色。
神医被寒风吹得直缩脖子,双手也掼在厚厚的棉袖里,他瞅着面前两个门神。
“不是说谢大人醒了,怎不让我进去?”
谢伍傻呵呵笑着,回头瞅一眼,心想这不是大人与夫人互诉衷肠呢吗?他们大人多难才盼来这一日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