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伍听到动静立刻撩开帐子,冷风呼的灌进来。
守在外头的谢伍听到动静以为是夫人要什么东西,刚喊个夫字,便看清大人好好地坐在那,眼睛瞬时红了!
谢六反应快,“快合帐,别着凉。”
大人这只着一身白衣,大伤初醒,哪敢冻着呢!
两人赶紧入内,听到大人低咳两声,谢伍连忙将放在屏风上的锦裘拿下来给大人披上。
谢伍谢六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大人问,“战事如何?”
“回大人,我军大胜,前头分成三路已驱入他们王庭,成合围之势。”
北羌军队人心溃散,难掩败事。
有谢琅使计将其高层将领一锅端,如今群龙无首,疯狂撕咬不过是穷途末路罢了,坚持不了多久。
那便好。
谢琅颔首,又问,“我昏睡几日?”
“大人从崖下回来到今日已有五日。”
谢琅闻言点头。
“我受伤之事没告知家中吧?”
谢琅拧眉,“此等小事切莫告诉夫人,省得夫人担心。”
谢琅还只当是寻常,他自幼练武,少时从军,受过得大伤小伤不计其数,便是此次也没怎当回事。当然最初他以为自己要在这无了,可心中挂念着夫人,好不易让她回头,他断不能轻易放弃!
这伤养养不日就好了,到时差不多也到回京的时候,他全须全尾地回去,想来夫人不会察觉异样。
这般情况下就不用让夫人担忧。
本想搏她心软,可到临头担心她哭。